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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07章 認明方向的孫側妃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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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07章 認明方向的孫側妃(1)

夫人們彼此不和,看她難過倒也開心。各自去打聽消息的人回來後,一個一個全坐不住了。

“什麽?更換了一個禦史兩個大夫?”

“我兄長,天吶,這個該天殺的災星,我兄長四平八穩在國子學裏,這是個沒有油水的閑散官職,一年到頭一個送禮的也沒有,怎麽也換下來!”

江夫人目光呆滯,已經擺在窄路上,不是你過去,就是我上風!

前面小殿上,許王侃侃而談:“江青水截殺公主一事屬實,都中一定有餘黨。”他故作謹慎的點明:“公主要有三長兩短,如何對安陵交待?若有問罪的事,竹山國必定蠢蠢欲動,宗丘國一定不會袖手,父王,”他極為懇切地道:“請為公主清餘黨!”

公主大人坐在楠木鑲寶椅上,位置還比夫君七殿下高了一個座次。唯強國為尊的雲齊國君出他還能說什麽,以江夫人想的公主一入都城,就算是國君的兒媳,雲齊的臣子完全是兩回事。從許王這裏開始,把公主殿下超然擺在逸群的位置上。

不僅這樣,許王守禮傳向紀沈魚,溫柔可親,嗓音也低下去五分:“殿下,你那日可受驚了!”均王正想指責他借刀殺人,昭王殿下“虎”地一下子站起來:“回父王,江青水得罪公主理當被殺,只是七哥借此收了他的部下,這件事應該朝議!”

“本宮為遠嫁雲齊遭風雪,侍候的人落於雪中一個不剩,又遇到逆臣賊子傷害本宮,用用他的人作護衛,怎麽不行?”許王沒有回話,美麗的高貴的不可侵犯的安陵公主不願意了。她沈著小臉兒,帶著女人的三分不講道理,咄咄逼人質問昭王:“以殿下看,這些人歸於殿下,或是歸到昭王殿下,這就算合情理!”

昭王訕訕:“我不是這個意思,”公主大人重有了笑容:“我說呢,我想兩位殿下不是來搶人的意思,”再眼角流光一轉,在六殿下均王面上轉了一圈。

均王氣得要吐血,如果此地無人,他會捶胸頓足。怎麽不是搶人!就是為了搶人才提出來。他對昭王這種笨蛋極度失望,低下頭不看公主,也不看這笨蛋!

你不是這個意思,你又是什麽意思?

男人遇到女人的三分小性子,識趣的都會讓開。

許王守禮一臉的無辜:“軍中無將群龍無首,江青水一死,無人制約只怕輕則是散兵游勇,不堪大用。重則奔入山中成為流寇,禍害一方。當時領聖命等不及,我不得不收伏他們,糧草軍備心思上,花了我不少心血。”

雲齊國君微微頷首,這說得也有幾分道理。公主殿下則是憐惜:“你辛苦了,可憐你那幾天累得睡不能睡,吃也吃不好,”均王和昭王恨不能踢死他們倆,擅殺大將,拐了全國近四分之一的軍隊,還似吃了天大的虧。

許王殿下柔情似水,眸子裏春情蕩漾,可以是鉤子吸盤定海神針,攪動得自己心頭亂,碎眸光如繁星滿天,無處不是星光,無處不是柔情。每一點星光夾著一片柔情,每一片柔情又給星光添輝。他深情款款,溫柔體貼,似水流年般的輕憐蜜愛:“為了公主的安危,我苦一點怕什麽。”

紀沈魚想吐!

她知道他是真心,她知道他很想如此。那眸中渲染如高山行止般的堅定,如碧海起潮般的洶湧。行走在浪花上的不是微沫,而是殿下杜鵑泣血般的游說。他是老實了,也盡量不給逼迫。可那是私下裏。這當著人,公開的,正式的,宣告著這個人是他的。他來得理直氣壯,正大光明,如無處不飛花的春城,楊花點點輕愁半染,落於衣上揮之不去,散之還來。

公主大人吸一口氣,從牙根開始酸倒,且癢!

無賴,是這樣練成的!

而殿下笑眉彎彎,神思飛於天外游走。夫妻一心,果然就是好啊!

安陵公主入都城可謂轟轟烈烈,當天減去嬪妃一半用度,給大將軍江青水定了謀逆罪名,罷免兩個禦史三個大夫,更換各部主事等五、六人,博得了一個清名,又得了一堆罵名。

待晚才出宮,許王戲問她:“可還記得家中的路?”

換來紀沈魚一個白眼:“家,哼!”她抱雙臂眼朝天,得意洋洋:“殿下,你我是盟友!”許王沒覺得碰釘子,反而也沾沾自喜:“總是有情。”

友情也是情,殿下占了一個小便宜。

許王府中明若琉璃,大紅屋瓦若明光現,盤踞四角的獸頭也幹凈得一塵不染,似水洗過。紀沈魚心下喜歡,又開玩笑:“昨天下了雨?”許王輕松回答:“你不淚落,哪裏有雨。”門外跪著一幹人眾,唯一的側妃孫氏跪在最前面,烏發垂鬟,粉色衣衫映出來芙蓉面。

許王面色不改,不動聲色,眸子卻轉了轉,關切紀沈魚的面容。紀沈魚笑容不改,還似很開心命人:“起來。”孫側妃一起來就近前來侍候,紀沈魚笑盈盈:“好好侍候殿下有賞。”再對許王半帶嬌嗔:“我累了,晚上讓孫氏侍候你。”

“真巧,我也累了。”守禮用拳頭輕捶自己腰背,眸子裏很是遺憾:“老了老了,不比年青的時候。”

可憐的孫氏才一喜,又一驚。她謹慎的觀察著公主殿下和許王殿下的表情,她親眼見到許王為公主不惜動刀兵,為的什麽?只為圓房共枕。她親耳聽到許王對公主柔情蜜意十分重視。最近半個月,她不時聽到殿下對公主的關心關懷和關切。親眼見到府裏為公主,再一次收拾。

公主安排,殿下卻不許?孫氏只能自嘆自憐,殿下只怕畏妻如虎。

前行過臺階,影壁上紅花無數。繞過,見一帶青石甬道,是重新鋪就。上面無處不是花。刻的有花,雕的有花,兩邊種的還是花。風從府中小小山丘吹過,把紅的石榴綠的芭蕉香氣一行行鑲入綠蔭,枝條輕動起,無數淺紅嫩黃繁花躍然入目。

許王漫不經心,其實又悄悄打量紀沈魚。這番苦心只為討你喜歡,你可知道?

夜色上來,燈光如挑起銀河一線,傾註般明起來。何處窗花印於青苔下,何處人聲止於繁花中。就有小婢亂走,到此,也停在陰影中。

(本章完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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